跳到主要內容

發表文章

任剑涛: 国家的怨恨性崛起与全球失序

  任剑涛 : 国家的怨恨性崛起与全球失序   摘要: 一个国家实力陡增,并成功突破既定国际秩序且发挥出重大国际影响,是为国家崛起。国家崛起可以区分为顺应性崛起与怨恨性崛起两类。前者依赖于国家缓慢而长久的发展,其间伴有起伏、波折乃至战争,但主要是以经年累月的发展积累竟功。后者仰仗国家巨大的雪耻决心、实力的陡然增长、骤然改变国际秩序、诉诸战争的决绝和进入理想社会的煽动。英、美两国是前一类崛起的代表性国家。德、日与苏联是后一类崛起的标志性国家。国家的怨恨性崛起一定会导致既定国际秩序的颠覆。但在怨恨中崛起的国家,因其在意的仅仅是国家自身能力的强大,以及在国际社会中的实力提升,因此无力提供新的国际秩序。怨恨性崛起的国家或在战争中失败,丧失忽然获得的崛起国地位;或在和平的国家间竞争中败下阵来,无从发挥崛起国所意图的国际领导权。 在所谓 “ 威斯特伐利亚和约 ” 塑就的现代国际体系中,国家间总是处于紧张的竞争状态之中。处在竞争中的国家,就会有得有失、有成有败。在这一国际体系中,竞争的有得有成者,尤其是成功程度很高的国家,便有机会发挥国际领导权。但竞争中获得不多、成功不显,或者失去甚多、陷于失败的国家,并不总是服服帖帖、甘拜下风,甘于在国际社会中长期处于被领导的地位。总会出现一些国家挑战既定国际秩序,它们一旦通过卧薪尝胆、奋力追赶以追求强盛,就会在历史与现实因素所催生的怨恨动力机制中迅速崛起。随之崛起国便必然会挑战既定的国际秩序,倘若国际社会能够维持既定秩序,那么崛起国就会被强行压制下去,而无以改变国际秩序;倘若崛起国以强力改变国际秩序,国际社会就会陷入失序危机:国际政治茫无头绪、世界经济失去平衡、文化发展丧失主导理念。如果国际社会无力改变崛起国对国际秩序的挑战,抑或崛起国本身对既定国际秩序不再信守,进而试图建构符合自己国家利益的国际秩序,那么,新旧秩序的代表者就会不可避免地陷入尖锐冲突,甚至诉诸战争。切近而言,两次世界大战及其历史余波显现出来的国际秩序态势,就很好地印证了这一点。 一、国家崛起二型 民族国家时代,肇源于帝国内部不同教派的三十年战争,成于帝国崩溃和王国各自发展的《威斯特伐利亚和约》,运行在民族国家间的激烈竞争进程中。由于民族国家终结了帝国提供给各个王国的政治秩序,因此在民族国家之间,便缺乏能够刚性调节相互关系的国际秩序。民族国家时...

专访|清华大学教授任剑涛:寻求普遍共识是一种偏执

网络转载    专访|清华大学教授任剑涛:寻求普遍共识是一种偏执   任剑涛 2022—2023 年,清华大学政治学系教授任剑涛在 “ 看理想 ” 平台推出了一档政治学普及课程《混搭的承诺:现代政治观念史 40 讲》,深受听众们的欢迎。如今,这一课程的文字版著作面世。 借此机会,理想的编辑部与任剑涛进行了一场对谈,谈谈政治观念与我们当下的政治现实。 任剑涛很有观众缘,网友们戏称最喜欢看他 “ 摇头晃脑 ” 讲课的样子。尽管身为大学教授,但他日常的代步工具是一辆自行车,最大的爱好是在北京潘家园淘旧书, “ 每周都会去一次 ” 。 在与他交谈的两个小时里,任剑涛展现出的旺盛的精力与敏捷的思维能力令人印象深刻,他能够把一个简单的问题扩展到很深远的层次,而且表达几乎不带停顿和口水词。 今年 62 岁的任剑涛兼具学者与长者的风范,在谈及动荡的国际政治局势以及保守主义浪潮时,他淡然地说, “ 保持信心,等待转机 ” , “ 不要躺平,躺平的结果只会更糟 ” 。 以下是我们之间的对话。 理想的编辑部:我们先从您的这本书谈起,什么原因促使您写作一本关于现代政治观念史的著作? 任剑涛:这和我的个人兴趣和近期工作有关,我一直以来的研究兴趣就是现代政治思想史、观念史和概念史。最近一段时间,我与 “ 看理想 ”“ 理想国 ” 合作推出的音频课程和图书《混搭的承诺:现代政治观念史 40 讲》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契机。 往大了说,我想通过这本书和这门课讨论一下普通人与政治的关系。政治是我们生活的本质属性之一,但我们却经常遗忘了这一点。我们常常认为政治是国家领导人才关心的事情,这个看法是不对的,只要有三人以上,就会存在权威与服从关系,政治就会发生。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和读者朋友乃至整个社会提个醒,与其回避政治生活,不如深入政治生活,使我们的政治生活更自觉也更合理。 理想的编辑部:这本书的落脚点是观念史,它和思想史的差异是什么? 任剑涛:思想史关注的是思想家们对政治的理解和理论建构,而观念史则不局限于思想家的想法,它关注的是政治活动的精神基础。如果离开了某种观念,我们就不知道政治活动的目的是什么了,所以政治观念史考察的也就是我们考虑政治问题、组织政治行为的底层逻辑。 理想的编辑部:为什么要给本书取名《混搭的承诺...

岳健勇:民主统一才是破解统独困局第三条路(转自联合早报)

唯有民主统一,才能赋政治转型予民族大义的正当性和历史意义。 统一问题不仅关乎中国国运,也关系台湾安危与未来。诉诸武力,代价沉重、风险难测;选择和平,成本最低、收效最远。这既是两岸人民的最大公约数,也是东亚长治久安的关键所在。究竟是走向和平,还是陷入兵燹,已成为摆在中国面前的重大考题。 民主统一兼顾两岸和平与民众福祉,也关乎民族复兴。唯有将统一与民主紧密结合,方能既保障台湾自由与尊严,又推动大陆政治与制度上的文明进步。 中国是当今世界唯一尚未完成统一的大国。无论政体如何演变,追求统一始终符合国家理性。然而,台湾问题早已国际化,而非单纯的中国“内政”。

高敏感兒童(Highly Sensitive Child, HSC)

 高敏感兒童( Highly Sensitive Child, HSC ) 是指一種天生特質,表現為對環境刺激(如聲音、光線、氣味、觸感)和情感的感知特別敏銳,常會深度處理訊息,但也容易因過度刺激而感到不適、疲勞,並產生強烈的情緒反應。他們並非心理疾病,而是擁有細膩觀察力與深刻感受力的特質,需要家長提供理解與支持的教養環境。   第一篇:認識高敏感幼兒:初步判斷與症狀高敏感幼兒( Highly Sensitive Child, HSC )是指對外界刺激反應較為強烈的孩子。他們可能對聲音、光線、氣味、觸感等特別敏感。初步判斷高敏感幼兒的症狀包括:容易受到驚嚇、對細微變化很敏感、情緒反應強烈、容易感到不知所措、需要較長時間適應新環境等。這些孩子可能在人多的地方感到不舒服,對衣物標籤或縫線特別在意,或是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出較多的焦慮和退縮。家長若發現孩子有這些表現,可以進一步觀察並記錄他們的行為模式。了解高敏感並非疾病,而是一種人格特質,有助於家長以更理解和支持的態度來陪伴孩子。   第二篇:高敏感幼兒的情緒世界:理解與接納高敏感幼兒的情緒世界豐富而深刻,他們的情緒反應通常比一般孩子更為強烈。他們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感到極度開心或極度悲傷,也可能對他人的情緒非常敏感,容易受到影響。 理解高敏感幼兒的情緒是關鍵。 家長需要認識到,這些強烈的情緒並非無理取鬧,而是他們真實的感受。接納孩子的情緒,不加以批判或否定,是建立安全感的第一步。當孩子情緒激動時,家長可以試著用溫和的語言和肢體動作來表達理解,例如:「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」或「我看到你很生氣」。 -   第三篇:安撫高敏感幼兒的技巧:創造安全感安撫高敏感幼兒需要耐心和技巧。 由於他們對外界刺激較為敏感,創造一個安全、穩定的環境至關重要。以下是一些實用的安撫技巧: 1.   建立規律作息:固定的作息時間能讓孩子感到安心。 2.   預告變化:提前告知孩子即將發生的變化,讓他們有心理準備。 3.   提供安全空間:在家中設置一個讓孩子感到安心的角落,可以是小帳篷或舒適的抱枕。 4.   溫和的肢體接觸:輕柔的擁抱或撫摸能有效安撫孩子的情緒。 5.   使用平靜的語氣:與孩子說話時,保持語氣溫...

Linux VPS 禁用或启用 IPv6

  通过脚本设定(推荐) 脚本支持 : IPv4/IPv6 优先级调整; 启用/禁用 IPv6; bash <(curl -Lso- https://sh.vps.dance/ip46.sh) 如果想自己手动设置, 可以继续往下看, 否则可忽略 手动 禁用 VPS 的 IPv6 命令: sysctl -w net.ipv6.conf.all.disable_ipv6=1 sysctl -w net.ipv6.conf.default.disable_ipv6=1 如果想重启系统也生效, 执行: echo 'net.ipv6.conf.all.disable_ipv6=1' >> /etc/sysctl.conf echo 'net.ipv6.conf.default.disable_ipv6=1' >> /etc/sysctl.conf 手动 启用 VPS 的 IPv6 命令: sysctl -w net.ipv6.conf.all.disable_ipv6=0 sysctl -w net.ipv6.conf.default.disable_ipv6=0 重新载入 sysctl 配置 sysctl --system # reload sysctl 如果重载, 还无效果, 可能要  reboot  重启下. 查看 VPS 的 IPv6 信息 输入命令:  ip -6 addr show scope global 或者  curl ipv6.ip.sb 为什么关闭 IPv6 在拥有 IPv6 地址之后, 网络协议规定优先使用 IPv6, IPv6 的线路质量可能不如 IPv4, 另外还有很多网站目前还没支持 IPv6. 启用 IPv6 可以干什么 突破封锁(有些站点仅能 ipv6 访问, 或 VPS 的 ipv4 被封, 或者用 ipv6 解锁流媒体等) 突破限制(比如有些网络 ipv6 表现更优) 是否应该关闭 ipv6 如果对自己使用没影响, 就没必要关闭.

明天會更好背后的故事

 你被騙了!《明天會更好》真正的歌詞原文!  想必每一位讀者在國高中的音樂課時,都曾有聆聽音樂老師播放《明天會更好》的經驗。 . 《明天會更好》的發行時間,正是世界局勢風雲突變的1980年代。 . 那個年代,非洲正面臨著20世纪以來最大的飢荒。 . 那個年代,聯合國大會根據哥斯達黎加的倡議,將隔年確定為「國際和平年」。 . 那個年代,麥克傑克森號召45位美國歌手來到A&M錄音室,花了一晚上錄製出了那首著名的《We Are The World》。 . 作為對這場公益風潮的響應,羅大佑也於1985年召集了六十名那時候最有名的港台歌手參與。單曲的主旨是為呼應世界和平年主題。羅大佑事先已經做好了曲,也把詞給做完了,就差和歌手們一起錄影片了。 . 不過,很多歌手一看到羅大佑的歌詞內容就不幹了,裡面充滿對當時社會的批判,甚至還有「誰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小丑,帶走我們的笑容」、「讓我們撕碎這舊世界,讓我們重構美麗新世界」、「讓我們的淚水淹沒這卑鄙的靈魂」等語,當時的政府還在戒嚴階段,歌詞審查是必過的一關,歌詞稍微不慎就會被刁難,甚至會影響自己的演藝圈前途。 . 作為終結民歌年代,開創新搖滾叛逆時代的領袖,羅大佑沒有在寫歌時完成自我審查,而是忘情地遵循內心來寫。大夥們紛紛勸羅大佑將歌詞更改,而羅大佑的朋友吳之敬也撥打電話說服羅大佑「曉以大義」,羅大佑猶豫再三,終於同意了。 . 於是,幾名歌手來到了羅大佑身邊,你一言我一語的為歌詞提出意見,一點一滴地修改原本的內容,就詞作者之一的李壽全回憶: . 「每個人都不想(單獨)負擔責任,大家就把名字都放上去了,羅大佑也不希望說這詞就是他寫的,因為他覺得這不是我的詞。所以才會變成作詞有七個人。我們現在聽到的歌詞大致上是羅大佑寫的,但是各自有一些貢獻討論。 」 . 因此,現在我們在維基百科查《明天會更好》,作詞者並非羅大佑一人,而是羅大佑、張大春、許乃勝、李壽全、邱復生、張艾嘉、詹宏志共七人。 . 羅大佑肯定想不到,自己深刻的批判作品,竟在三番兩次的討論之後,變成了一部「正能量作品」。雖然這個作品日後大紅大紫,順利將羅大佑的名聲推上最高峰,但就他在日後訪談所述,他認為自己一生中最不喜歡創作就是《明天會更好》,因為過於煽情而少了他所強調的「責任感」。 . 文章的最後,讓我們來看看《明天會更好》新舊對照: . 舊:輕輕撫摸麻木的...